同济建筑师的跨文化之旅:150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项目
发布时间:2024-05-14

150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


“150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项目由两国领导人共同发起,是迄今为止中法两国在建筑领域最大规模的合作交流项目。

1997年,法国总统希拉克在中国访问期间,被那里欣欣向荣的建设深深地触动。在上海,他提出了“50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的文化交流计划,该计划从1998年开始实施。每年法国政府向30岁左右的有5到10年相关工作经验的中国建筑师、规划师和景观设计师颁发进修奖学金。在90年代末中国,这一举动对中国建筑国际化影响深远,比如保罗·安德鲁在北京做了国家大剧院,在上海做了浦东机场与东方音乐厅。2000年在法中两国首脑的共同推动下,项目的期限被延长,培训名额增加100个。到2005年5月项目结束,法国共接待了约150个中国建筑师和规划师,同年“中法建筑交流学会”成立,全面促进并延续着中法两国在建筑设计领域的交流与互动。








2024年是中法建交60周年,也是150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项目的25周年,同济大学联合法国文化部建筑与遗产之城,分别在上海和巴黎组织举办“150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纪念活动和研讨会。由同济大学主办,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承办的“150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25年纪念”研讨会将于 2024 年 5 月 17 日下午在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钟庭报告厅隆重召开。届时亲历其中的院士、大师将重温和分享设计实践与心得感悟。


2021年对留法中国建筑师的访谈记录在由郑时龄院士主编的《法国建筑在上海》一书的下编之中,其中亦有不少同济人在“150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项目中的所见所闻。这些年轻的中国建筑师们描述了自己的亲身经历并强调这些经历对其职业生涯的重要作用,他们的见证令人振奋。请诸位一同先去看看。








 

陈易

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博士、博士生导师、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学术委员会委员、中国美术家协会环境设计艺术委员会委员、上海市建筑学会理事,上海市建筑学会室内外环境设计专业委员会副主任。


在法时间:1998年6-8月

20世纪90年代的中国,尽管国际交流程度和开放水平远不及今日,然而,1998年一项前往法国访学的机会却为陈易带来了难得的震撼与启示。尽管此前曾两次前往北美,参加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的研修,并短暂访问美国,但1998年的法国之行依然对陈易的建筑学之旅产生了深远影响。


20世纪90年代的中国,国际交流程度和开放水平尚未达到今日之盛。然而,1998年的一次法国访学机会却成为陈易的人生之旅中一段至关重要的章节。尽管此前曾两次前往北美,参加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的研修,并短暂访问美国,但法国之行对他的建筑素养与文化认知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法国之行让陈易的建筑素养得到了极大提升。他有幸与法国著名建筑史学家、国家授业建筑师珍妮娜·姬霞霓女士一同探讨学术。在法国期间,陈易深入了解了西方园林艺术的精髓,从传统到当代、从巨型到微缩,尽览了其独特魅力,这不仅充实了他的园林知识体系,更深化了对建筑艺术的理解。


与此同时,陈易也感受到了法国深厚的文化底蕴。在姬霞霓教授的邀请下,他有幸亲身体验了法国文化的魅力,并深入交流了解法国人对于生活、自由、文化与艺术的追求。这样的交流不仅拓展了陈易的人文视野,也深深烙印在他对法国文化的敬意与认同之中。


访学结束后,陈易将他在法国的所见所闻融入了自己的日常教学与科研工作之中,将法国建筑与文化的精髓传承下去。同时,在与法国建筑设计事务所的合作中,他成功地将法国建筑理念融入上海市南京东路步行街的设计中,取得了圆满的成果。这不仅是一次成功的合作,更是中法文化交流的生动实践,为中法两国的建筑与文化交流搭建了一座坚实的桥梁。

 

李麟学

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麟和建筑工作室ATELIER L+主持建筑师;同济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院长;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高级访问学者(2014),谢菲尔德大学建筑学院格雷厄姆·威尔斯教席访问教授(2020-2021)。个人获奖2006年获中国建筑学会“青年建筑师奖”;2005年获上海青年建筑师“新秀奖”铜奖;2018年获上海市建筑学会首届“上海市杰出中青年建筑师”奖。科研获奖:大型公共建筑热力学调控节能关键技术及应用,获得2020年上海市科技进步奖二等奖;基于健康的高性能低能耗建筑热力学设计关键技术与应用,获得2020年度上海市建筑学会科技进步奖一等奖。设计作品获奖:杭州市民中心,2013年获世界高层建筑学会世界最佳高层建筑亚澳区提名奖;四川国际网球中心,2013年获中国建筑学会中国建筑设计奖建筑创作奖银奖,获教育部优秀建筑设计奖一等奖;2010中国上海世博会城市最佳实践区B3馆2011年获上海市优秀工程设计一等奖,中国建筑学会第六届建筑创作奖佳作奖;黄河口生态旅游区游客服务中心,2013年获第五届上海市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佳作奖,2016年获世界建筑WA奖技术进步奖;南开大学津南校区学生活动中心,教育部 2019年度优秀工程勘察设计公共建筑一等奖,获上海市建筑学会第八届建筑创作奖优秀奖;上海市崇明体育训练基地一期项目(1,2,3号楼),2019年获上海市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优秀奖。


在法时间:2000年9月至2001年9月入选法国总统交流项目“50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在巴黎美丽城国立高等建筑学院学习交流,在奥迪勒·德科事务所实习。

中国建筑师李麟学也表示此次法国之行不仅在学术、建筑实践和知识系统等方面都给予了他极大的启发,更将他塑造成了一个大旅行者和都市漫游者,将这种精神注入了他的职业生涯和人生旅程中。


在法国期间,李麟学深入研究了巴黎的建筑文化与历史,将自己比作一个“大旅行者”和“都市漫游者”。他将巴黎视作一个“活的实验室”,在其中深入探索现代与当代建筑的断面。他有幸与法国著名建筑师和学者展开学术交流,系统学习了巴黎城市与建筑历史,融汇了理论与实践。这段经历对他未来在学术和建筑实践领域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其次,在建筑实践层面,李麟学在法国实习期间参与了一系列项目,其中包括了罗马当代艺术馆的国际竞标项目。他全程参与了项目的投标过程,还深入了解了法国建筑师奥迪勒·德科的事务所内部运作,以及建筑师之间的传承与谱系。这为他日后的实践工作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和启示。


最后,在知识系统层面,李麟学在哈佛大学设计研究院的访学经历进一步拓展了他的国际视野。在这里,他与西班牙建筑系主任I.阿巴罗斯教授进行了广泛的教学与实践合作,深入探讨了热力学建筑等领域的理论与实践问题。这些交流与合作不仅丰富了他的学术视野,也为他未来的研究与实践工作提供了新的思路和动力。


李麟学在法国游学期间所获得的丰富经历和深刻启示将持续影响着他未来的职业生涯和人生旅程。法国建筑与文化的发展给予了他许多宝贵的启示,这将成为他不断前行的动力和指引。

 

刘玉龙

清华大学工学博士,同济大学建筑学学士;现任清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副院长、副总建筑师,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FIDIC 认证咨询工程师。中国工程咨询协会副会长,教育部教育建筑专家委员会委员,住建部建筑设计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委员,教育部学校规划建设发展中心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勘察设计协会高校分会副会长;中国建筑学会医疗建筑分会副会长;香港建筑师学会会员。《中国工程咨询》《中国医院建筑与装备》杂志编委,《住区》杂志编委会副主任。主持完成工程设计四十余项,获国家级优秀工程设计金奖一项,银奖一项,省部级优秀工程设计咨询奖十余项。


在法时间:2004年入选法国总统奖学金“150名建筑师在法国”项目短期,在法国建筑科学技术中心(CSTB)从事可持续发展设计研究。

中国建筑师刘玉龙亦分享了其在法国游学期间的感悟与收获。作为法国总统奖学金项目“150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的一员,刘玉龙对这次文化交流活动的重要性感到格外荣幸。


在接受采访时,刘玉龙回顾了他参加该项目的经历。他提到,在忙于设计项目的工作中,他曾犹豫是否报名参加此次活动。最终在2004年,他决定报名参加短期班访学,而这也是最后一批的机会。回顾起来,他感到自己当时的决定是相当幸运的。


在法国的访学过程中,刘玉龙参观了大巴黎规划院,并对此留下了深刻印象。他表示,接待方向他们介绍了如何协调大巴黎都市区的城市发展,包括城市规划、建设、路网规划和空间密度规划等方面的内容,这些经历让他的眼界大开。


在巴黎的业余时间,刘玉龙主要在法国建筑科学中心(CSTB)参与了绿色建筑的研究工作。此外,他还与中国建筑设计院的同事崔海东共同设定了多个建筑旅行计划,游历了大半个欧洲,包括“柯布西耶专项”、“包豪斯专项”和“库哈斯专项”等。在巴黎的街头,他们感受了城市的意象,留下了深刻的足迹。


刘玉龙还对巴黎的建筑设计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认为,巴黎的新建筑设计和街区更新体现了“理性”与“诗意”的完美结合。这种设计理念不仅注重建筑的统一性,同时也在细节、材料、光影等方面注入了丰富的文化内涵。


刘玉龙认为法国游学之旅让他收获颇丰,成为其工作和生活中的宝贵财富。

 

任力之

同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集团)有限公司副总裁、集团总建筑师。中国建筑学会资深会员、香港建筑师学会会员。主持设计作品:东莞图书馆 2004年获英国RIBA Diverse City建筑设计评选半决赛奖,2007 年获教育部优秀勘察设计一等奖,浙江省公安指挥中心2005年获教育部优秀建筑设计一等奖,2006年获建设部优秀建筑设计一等奖,并获2006年度国家级优秀勘察设计评选银奖;援非盟会议中心2012年获 CTBUH 最佳高层建筑提名奖,2013年获教育部优秀设计一等奖、中国勘察设计协会行业奖一等奖、上海市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优秀奖;2015米兰世博会中国企业联合馆2015年获上海市建筑学会第六届建筑创作奖优秀奖,教育部优秀设计一等奖;北京建筑大学新校区图书馆2017年获中国勘察设计协会行业奖一等奖。


在法时间:1998-1999年

1998年,中国建筑师任力之成为“50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项目的第一批成员之一,前往巴黎参加交流计划。他在巴黎维莱明建筑学院学习,并在法国知名建筑师让-保罗·维吉尔事务所实习。这次经历对他的职业生涯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赴法之前,任力之接受了法语强化培训,为了适应建筑学院的法语教学做好了充分准备。他感受到法语的优美语调和严谨逻辑已经深深融入了法国文化的各个方面,其中建筑文化更是如此。


在维莱明学院的学习过程中,任力之参加了一门名为“住在巴黎”的课程,该课程旨在让学生全面了解巴黎的城市历史、文化、建筑和生活。他回忆道,这门课程的教学形式多样,包括面对面授课、研究报告和实地考察等,让学生深入了解巴黎的居住环境和城市特点。


在让-保罗·维吉尔事务所的实习中,任力之有机会参与了多个设计项目的阶段性工作,并深入了解了项目的全过程。他对于维吉尔事务所追求简洁、清晰的建筑美学逻辑印象深刻,认为这种设计风格对他今后的建筑观念产生了重要影响。


此次法国游学之旅不仅让任力之在建筑领域获得了宝贵的学习经验,同时也拓展了他的国际视野,并在国际合作模式与方法上积累了经验。回国后,他还参与了与法国建筑师合作的两个项目,分别是同济大学教学科技综合楼和2010年上海世博会法国馆的设计,展现了法国式的简约设计哲学。


20年过去了,“50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项目已成为中法建筑文化交流的重要载体。该项目的发起者和参与者们为中法建筑交流所做的贡献值得肯定。通过这一创新举措,中法之间的文化交流在建筑领域得以深化,为两国建筑界的合作与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张斌

致正建筑工作室主持建筑师。设计作品: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C楼2004年获WA中国建筑奖佳作奖,2006年获第一届上海市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佳作奖、第四届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佳作奖;同济大学中法中心2006年获第一届上海市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佳作奖,2008年获第二届《商业周刊》/《建筑实录》中国建筑奖最佳公共建筑、第五届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佳作奖,2009年度教育部优秀勘查设计建筑工程设计一等奖;同济大学浙江学院图书馆 2013年获第五届上海市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佳作奖,2015年获上海市优秀勘察设计建筑工程一等奖;徐汇观象台保护性改造获2015年度上海市优秀历史建筑保护修缮工程设计示范案例。


在法时间:1999年10月一2000年9月

张斌在参加“50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项目之前曾经参与过一次去意大利帕维亚大学的设计工作营。这次法国之行是他第二次出国,也是一次全新的挑战。在法国学习的一年半时间里,他积极学习法语,并参与了项目,这段经历对他的成长产生了深远影响。


在法国的学习生活主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学校的课程学习,另一部分是在事务所的实习。在学校,张斌选择了一门关于巴黎居住问题的系列讲座课程,这让他深刻地了解了巴黎从19世纪中叶开始的居住现代化过程。他特别感受到这段经历对自己的触动,对西方建筑历史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在事务所的实习中,张斌有幸参与了一些设计项目,并从中学习到了许多。他特别提到了对法国建筑师努维尔的关注,以及努维尔的实践对他的启发。通过对努维尔的研究,他对建筑学在当代社会和文化中的角色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张斌回国后,他继续在同济大学建筑城规学院从事项目设计工作。他表示,在设计中不仅在概念上受到了法国建筑的影响,而且在具体设计手法上也有所体现。此外,他还回顾了在巴黎漫步考察的经历,这使他对上海的建筑历史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在法国游学之后,张斌陆续参与了许多项目,其中包括2004年设计同济大学中法中心。这些实践经验不仅让他对中法文化交流有了更深刻的体会,也在他的设计中体现了“差异并存,和而不同”的理念。

 

章明

同济大学博士;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建筑系副主任,教授;同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集团)有限公司原作设计工作室主持建筑师,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上海市规划委员会专家,上海市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学术部主任。设计作品:范曾艺术馆 2013年获第五届上海市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优秀奖,2015年获教育部优秀工程勘察奖建筑工程类一等奖、全国优秀工程勘察设计行业奖公建一等奖,2016年获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金奖;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2013年获第五届上海市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优秀奖,2014年获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金奖、WAACA中国建筑奖WA 城市贡献奖佳作奖,2015年获第八届中国威海国际设计大奖特别奖;上海延安中路816号“严同春”宅修缮改建项目-解放日报社2016年获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银奖;上海鞋钉厂改建项目-原作设计工作室2014年获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银奖,2015年获亚洲建筑师协会建筑奖荣誉提名奖、第八届中国威海国际设计大奖金奖、香港建筑师学会两岸四地建筑设计大奖银奖。


在法时间:1998年10月一1999年10月法国巴黎 ADP公司。

自1998年开始的“50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项目至今已经历18年,这一规模宏大的交流活动为中法两国在建筑、规划领域的全面交融搭建了重要桥梁。该项目从学校、设计企业到政府部门和设计院的全方位参与,使得中法在文化、教育和设计实践等领域得以全面对接。


对于章明来说,1998年是他专业生涯中的一个重要节点。他进入ADP建筑事务所进行研修,师从保罗·安德鲁,接触了大量机场和文化类建筑。这段经历不仅让他对法国建筑文化产生了深刻认同,还与当时赴法活动的组织者之一保持了密切联系。


在欧洲游历的一年中,章明和同行不断奔波于11个国家、50多个城市,尤其在巴黎的体验让他对法国建筑产生了深刻印象。他表示,巴黎的多元文化和建筑景观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古典和现代建筑的对比融合。


这次游学之旅不仅为章明提供了一个建筑学的参照体系,也深刻影响了他对城市规划和建筑改造的认识。他在回国后一直致力于城市街区的复兴和历史建筑的保护与改造,并提出了一系列实践性的策略。


回顾这次法国之行,章明认为最大的收获在于找到了一个与本土文化相适应的建筑价值体系。这一体系的建构不仅影响了他的设计实践,也激发了他对于城市环境的关注和研究。

 

卓健

同济大学城市规划系教授、博导、副系主任。国家注册城市规划师。现任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城市更新规划研究中心主任、中国城市科学研究会名城委名城交通学部主任、中法大都市创新机动性研究中心(IMM Chair)中方主任、发展中国家城市交通发展促进协会(CODATU)科学技术常委员会委员、法国米其林集团可持续机动性顾问委员会委员、天津市历史风貌建筑保护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国际城市规划》杂志编委、法国《建筑规划研究学报》 CRAUP)学术委员会委员。曾任法国威立雅交通-巴黎地铁中国有限公司高级规划顾问、法国动态城市基金会中国计划项目负责人。代表性项目有:兴泉铁路南安动车北站片区及闽西南物流园区城市设计(2019),南京北站枢纽经济区发展规划(2018),河南省洛阳市一中心六组团发展规划(河南省2017年度优秀规划设计奖二等奖),河南省洛阳市综合交通发展战略规划(2016),同济商学院馆(现云通楼)建筑设计(合作者:莫天伟、戚广平,1999年度上海市优秀设计三等奖、优秀建筑专业三等奖)。


在法时间:2000-2007年。参加法国“国家建筑规划师”培训(2000-2001);在法国玛赫拉瓦雷建筑、城市与区域规划学院获职业建筑师文凭(2001-2004);并在法国国立桥路高等学院LATTS 研究所获城市规划博士(2002-2007)。

2000年春节,卓健正在老家过年。在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他突然接到了来自北京的电话,是法国驻华大使馆通知他入选了中法文化交流总统项目“50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并需前往北京参加法语集训。这个意外的消息让他犹如重返学生时代般激动不已。


“法国人很有意思,他们傲慢但不封闭,注重玩乐和趣味。”卓健回忆道,如此法式的邀请在之后的类似经历中也有所体会。他将这个突如其来的机会视为重新出发的契机,毅然放下国内的项目,投身到了这个新的学习环境中。


作为“50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项目的最后一拨学员之一,卓健和其他17位来自各行各业的伙伴一起,承载了前人的遗志,开启了他们的法国游学之旅。尽管年龄稍显偏大,但大家义无反顾地抛弃了国内的机会,怀揣着学习的热情和期待,前往法国。他们的到来也标志着这个交流项目的蓬勃发展,后续更有“150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的项目相继推出。


在法国的一年里,卓健参加了为期一年的法国国家建筑规划师(AUE)培训,师从阿兰·马来诺斯。他深刻体会到法国建筑师的专业精神和人文情怀,以及他们之间平等、亲和的交流方式,这对他的专业提升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在法国的生活和学习经历也让他逐渐完成了从建筑师到学者的转变。


“回顾这段经历,我发现法国的人文情怀和建筑师之间特殊的关系深深吸引着我。”卓健说道。他对巴黎的深情与眷恋在每一次回访中都得到了深刻的体会。尽管城市在不断变化,但人们对于这座城市的热爱和情感始终如一。


最后,卓健特别感谢中国建筑遗产城的兰德女士和郑院士对中法建筑交流的发起和推动。尽管交流项目已经结束,但中法建筑领域的交流却在延续和深化。他对未来中法建筑交流的发展充满信心,相信这一领域将会取得更加丰硕的成果。

“150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的故事带我们穿越了几十年的历史,见证了中法建筑与文化交流的深远影响。这些中国建筑师的故事不仅展现了个人的成长与变化,更反映了两国之间文化交流的力量与美好。他们在法国的经历不仅是个人职业生涯的重要部分,也是中法友谊的坚实桥梁,成为促进两国理解与合作的宝贵资产。这些故事不仅让我们欣赏到建筑的艺术,更让我们理解到文化的力量是如何在全球范围内激发创新和进步的。


随着2024年两国建交60周年的到来,我们不禁回想那些年轻建筑师的初心与梦想,以及他们如何将在法国学到的知识和经验回馈给自己的国家和城市。这些经历不仅塑造了他们作为建筑师的身份,也让他们成为了文化使者,推动着更广泛的国际对话与理解。

让我们期待未来中法在建筑与文化领域的更多合作,继续深化这一跨国界的友谊,共同创造更多互利共赢的机会。毕竟,每一个通过学习和交流而开启的新视角,都是构建更加和谐世界的基石。

注:本文涉及的对留法中国建筑师的访谈内容摘改自由郑时龄院士主编,于2021年出版的《法国建筑在上海》一书。


会议预告

 

2024年5月17日(周五)下午13:30-18:00

 

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B楼钟庭报告厅,上海市杨浦区四平路1239号同济大学

会议主题

“150位中国建筑师在法国25年纪念”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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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文字编辑 | 胡博雅
校对 | 许尔丰